Lockfan's profile『看尽花似海,如雪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看尽花似海,如雪落.....』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彼岸花开成海 此地 荒草丛生决定回来的时候,我想到了月神湖底,那里睡着一个人。
明明说偶尔会上线看看的。 你说过如果卡德加还活着,一定要去看看他有没有胡子,我答应过你永远不杀提米,我会时常去看看泰兰德,见到希尔瓦娜斯的时候酸掉了鼻子。有人拼起了杖,一只小猫被踩在了脚下,有人捡起了刀,玛维走了,有人拾起了弓,安维娜死了,活着便是得到与失去,可惜总是有人忽略了后者。在黑海岸边健步如飞,再也没有一只小豹子在前面嘲弄似的等着我,我把院长欠你的杖丢在湖底,我们说好等买了大马就走遍艾泽拉斯,可现在,我都会飞了。 对的,我Reroll了与你相同的职业,守着世界之树,守着月神殿,守着月光林地,守着月神湖,守着你。 三年,都快四年了。队友来了,又请假了,RL来了,又AFK了,副本开了,又伐木了。我的眼睛一闭,一睁,一个CD就过去了,猴子的眼睛一闭,没睁,WLK忘了开。没有精力的朋友都去修仙了,有精力的朋友都去练小号了,比较禽兽的朋友都四五个小号了,特别禽兽的四五个小号T6都快齐了。房租涨了,视频上弹幕飞射,她在西单弹着琴,精准为零的家伙扔了一只鞋,圣光普照大地了,奥术绽放光辉了,有一对夫妻开始讨论他俩的孩子将来练个什么职业,另一对刚刚结婚,还有一对刚刚分手。我左手抓着Mic想对着梦游似的队友声嘶力竭,右手把左手推开,坐在菲拉斯的海边想猜一下我的上一任RL是在哪里离的线,恍然看见船来了,又走了。 “我们再打一次基尔加丹吧。” “有必要么?”我倦倦地说。 “我再组织最后一次,就算是TBC的完结。” “好吧,FD阵容小于二十人,或者Wipe一次以上,我下线。” “打完再打一次BT,就算是为了那谁的弓,还有那谁的刀。” “那么我要求BT也大号阵容,基尔加丹容错率加到三次。” “去你的,你丫还讲条件。” “我比你矫情得多。” 记得小时候有一年,举家百余口去参加丧礼,似乎过世的外公和我的外公是他们同有一个爷爷的关系,然后我还记得家人的谈话,以及表情。 于是等到我的外公过世,那一家人也来了,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之后我在丧礼上看到他们的表情时几欲发狂,却被外婆拦了下来。 “顾着大局,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话,存心自有天知。” 不识一字的外婆以这样的一句话抚平了我。 其实谁都看不到谁的心肠,所看到的无非面具,面具或掩或揭。现任的RL知道我的阴毒,凡是橙色武器掉落时我都把它拎在手里,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人因为它吵架我就拿起来摧毁掉,完全不考虑后果。 不要再说你永远没底气去判断在你晚了两个月到了诺森德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带着你玩;不要再讲你一直没勇气去猜测这个人拿了弓或刀之后,会不会开始忙;不要再提你最终也不敢去揣摩你唱的黑脸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又会有几个人真正感谢你。 伐木了,有人回归了,小号来混了,合剂不吃了,跟随划水了。毕业了,有人恋爱了,有人加班了,有人应酬了,有人出差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些与你有关却又与你无关,认真你不一定输,关键是不要入了歧途。 WLK终归要来的,公会的分团也要洗牌,往日的团队即将被打散重组,可不管怎么分,我都不会改得了自己的习惯。你可以刺痛我,可家里的事情,就在家里说,咱不让别人看笑话,就算大家都在同一个公会,我也一直拦着,别嚷嚷,别嚷嚷。 你为他治过伤,他为你挡过枪,这句话,是我说的。 一直不依不饶地要把以怨报德和以德报怨纠缠着撕扯着融入这个世界没有本领理清却喧闹着将百孔千疮展示于人的人,差不多都已做了哈娜的炮下亡魂,偶有遗漏,便在叫兽那边。 越过了诸多纷扰尘世炎凉的人,永远不会来NGA做日常。没有见过花谢的人,自然不会懂得如何等待花开。 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们再打一次基尔加丹,再打一次伊利丹,然后照一张合影,这之后结婚的,出国的,AFK的,都去吧,总是会有人来,也总是会有人走,只要走时不是背着AL的孑然一身,怎样都好。 弓会掉的吧,刀即使出了,也不太可能齐了,放心,我唱单刀会给你听。等到明年这个时间,也许我们又在翘首以盼,我替你大喊一声咱们去帮那谁打另一半刀吧,一定会有人来的,不是本人的,一律喷死。 樱花,不要害怕回头看了,忧伤的,快乐的,其实都在心中。 彼岸花开成海,三途难涉,此地荒草丛生,一水忘川。 <quoit form 胤蓝 by ngacn> 再讀<大話西游>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苦海翻起爱恨
无题...... 他走出火车站,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子。
她穿着有污迹的蓝裙子,怀里抱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想了想,从钱包里翻了半天,捏了一枚一元的硬币,去递给小女孩儿。
小女孩子伸出手,却没有接硬币。她很柔和的握住了他的手。小手冰冷,而且握的很紧。
他大笑,说,小妹妹,你迷路了吗?
小女孩突然有晶莹的眼泪滴落下来,轻轻的说,真可怜,一个人活着,多么多么寂寞的人呵,连理解也放弃了。人真的就没有奢侈的权利吗?
他一怔,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的黑暗了,只剩他站在空旷的人间,和小女孩儿面对面,那晶莹的眼泪,安安静静的滴落,有幽幽的光芒。
他僵硬的站着,被她握着手。
小女孩儿的眼泪滴在他手上,又微笑的说,你是多么多么悲伤的人,他们都不明白你,你是多么多么骄傲的人,不需要他们明白。
可是,太孤独了,孤独的活着,还要再孤独的活下去。
他哭了。
小女孩子悄悄的离开了。蓝色的裙子,消失在黑白的人群里。
他蹲在火车站的门口,哭了很久很久。
褴褛衣衫,暗自停留,揣度着刹那的芳华。
其实,骄傲败给时间,知识败给实践,快乐败给想念,决定败给留恋,身体败给失眠,缠绵败给流年.....
在千里之外的家乡,有孩童用竹叶编织着小小的蚂蚱。
在青翠的竹林深处,有小小的坟堆,埋葬了梦想、执著、灵魂,还有一具最爱的人的尸体。
然而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该忘记的忘记,该面对的面对,珍惜眼前就好..... 夜晚 音乐 啤酒.......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已经4个月没写blog了..... - -!
出来工作也有4个月了,总是“照着你那狗屁原则做事”,吵过不少架,也吃了不少亏。现在想想,自己总是想做点什么改变周围的事物,到头来发现最先转变的却是自己...
"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如果你是程序员,那么你只是软件蓝领,和那些流水线上的组装工人有什么两样?难道那些工人需要理解每个元件的工程学原理和材料化学才能完成拧螺丝的工作?软件厂商对程序员的定位是正确的,你们只不过是另一种镶金边的罐装劳动力罢了。对软件蓝领而言,会用 IDE 堆砌控件足够了,产品的架构和定位不是你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这句话看起来真是又好气却又没什么话好反驳的....
静下心来想想,的确,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方面。一切产品都应该以最大限度地满足用户的需求为前提。不同的产品面向不同的用户,定位必须明确。高端用户需要灵活、可定制和二次开发的能力,普通用户需要的是简单、方便又不失强大。电脑是工具,是产品,是拿来用的,而不是拿来设置、修理的。就象手电筒一样,你不需要了解灯泡和电池是什么化学成分,你不需要了解它是怎么造出来的,你只要知道按下按钮,就能照亮脚下的道路。设身处地地替普通用户想想,对他们而言,其实计算机和手电筒一样,都只是拿来用的工具,凭什么要求他们必须了解电池是如何制造的才能使用手电筒? DIY 是什么?你能真正做到 Do It Yourself?你充其量不过是拿别人现成的产品满足一下自己组装成功的虚荣心罢了。难道你能自己制造每一块芯片?
我不是班科出身,做事也缺少那种沉稳。可吃一堑长一智,总算学会了,做任何事都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事实就是事实,狂妄不得。抨击事实标准而自成体系,只能是步步作茧自缚,走向没落。如果一个人拥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转生.....久别的朋友打电话来了,很高兴
谈了许多,谈到了我们接触的第一个网络游戏 《石器时代》,谈到了那时合力打通四大洞窑寻求精灵王成功转生,回忆起了那一段最为美好的时光。
这时朋友问我 你希望转生吗?
我告诉他要理性一点,别异想天开...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性很现实的人,可到了今天才真正认识到,在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感性的人。会为了世界杯一个进球而兴奋不已在阳台上大喊大叫,会因为看到别人的凄惨遭遇而黯然神伤,甚至在无聊时看到那些只有女人才会看的肥皂剧而流下一滴感动的泪水.....
是的,其实我希望转生
如果能够转生,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惧怕死亡 我不希望喝孟婆汤,这样就可以记得前世的种种 如果地府的主人答应 我愿意来世做个乞丐 蹲在未来城市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慢慢的咀嚼着前世的点点恩、丝丝情 为之泪眼朦胧 为之放声疾喉 他人笑我痴 为我扔下一枚钱币 但我知道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前生的人 有一段爱情 我愿意用无数辈的沦落去交换她的记忆 或许我们都在渴望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 多看到几个 这样的乞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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